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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停留谈不上与任何肯尼亚人的深交,甚至还没有搞清肯尼亚究竟有多少个部族,但是在东非高原上,马赛人是那样绚丽夺目地跃然眼前,却又是那么讳莫如深地难以读懂,这个最接近自然而又悄然变化着的古老的游牧部族俨然已经成为整个肯尼亚的招牌,同时也几乎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和好奇心。

我们在马赛马拉营地的不远处就有这样一个马赛村庄,步行过去不过5分钟。

在我看来,马赛人独特的外貌特征和装束凝聚了非洲的原始之美,同时又相当的时尚而英武。棕黑发亮的皮肤、狭长的脸庞、宽大的鼻头、宽阔厚实的嘴巴和极为夸张的耳洞,细长的身材虽不见得高大健硕,但是非常敏捷而灵活,我看到身披术卡,手持木棒放牧或急行的马赛人在草原上的奔跑如同矫健的羚羊在腾挪跳跃。无疑的,让马赛人无论在大草原的背景中还是在其它的黑人中脱颖而出的是那一袭飘逸的红——男人的“术卡”和女人的“肯加”在这耀眼的红中微妙地变化着或格或条的图案,一边骄傲地宣称自己作为马赛人的血统,一边以标志各自的家族为荣。马赛人从不掩饰自己的爱美之心,由小彩珠金属片和兽骨串起的饰品挂满头顶、耳垂、手脚和脖颈,沿袭了大自然的规律,马赛男人比女人更加招摇。说来有些无奈,我也带了一些这样的彩珠饰品回来,但是却没能送给朋友,因为离开了非洲,它们就像失去了魔力变得廉价而单薄,而只有当配合马赛人黑缎似的肤色和独特的气质时才熠熠生辉,不可或缺。

马赛人的优越之处还在于他们能把很多看似矛盾的精神和物质结合在一起,而又不会令人感到唐突。就比如马赛人略带矜持的贵族气质与他们肮脏狭小的生活环境无关,因为他们觉得十几口人住在一个黑洞洞的牛屎棚里没有什么不好,日积月累的牛屎铺就的路面既舒适而又有弹性;他们的高雅作风也不与父系氏族社会式的生活方式矛盾,因为马赛女人毫无抱怨,心甘情愿地盖房子、养孩子、料理家务,并以保护供养自己的丈夫为荣,男人们当然更不会有意见。

第一次去村里我是买了所谓门票的,500先令,当然我心里很清楚,如果是真正原始的马赛村落,进入和语言交流都成问题,外来人自以为是的贸然拜访并不受欢迎,拍照更显不敬,但是这个马赛村的村民正在为源源不断的先令而在村口翘首盼望着我们的到来,而且来的越多越好。我不认为商业了就不是马赛人了,相反这正是他们的才能,并且让我坚信马赛人之所以在各个相邻的种族中高人一头,不仅因为其卓越不凡的外表和端得住的架势,他们不但天资聪明,而且思想也不落伍,特别是部族的首领更是见多识广,果断而狡黠,完全称职一个精明的商人,并且很有一套自己的谈判技巧,不紧不慢地很好地掩盖了热衷于功利又有些自私的真相,这在维护族人和谋求自己的利益上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可爱的马赛人在每人500先令的范畴内还算恪守职责,待预约的游客一一到齐,所谓马赛传统歌舞立刻上演。但是这一天天公弄人,男人们滑稽而即兴的跳高舞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中草草收场,于是女人们舞蹈歌唱的章节也自动取消,游客们在马赛人自觉地陪同下一哄而散,到各自的家中去避雨,并且自然而然地提前进入了核心的纪念品交易阶段。由于一开始闲聊时,和我一起Safari的加拿大女牙医就向年轻的村长表示了对“术卡”的兴趣,我们自然是被村长认领,首先去了他的哥哥家。一时间眼睛并不能适应那一团黑暗,我几乎是弯着腰跌跌撞撞地闯进棚子,女人挑旺了火塘,趁着刚刚升起的一股暖意和光亮,我这才看清不知什么时候跟进来的几个大人或站或坐地已经挤满了屋子,四五个小孩子在小内间的地铺上翻滚嬉戏着,倒也可爱。我拿出一把“大白兔”给到村长,村长很公平地分给大人孩子们每人一颗。牙医扮演着“小天真”的角色,不住地发问,如今我已经不能一一记清都是哪些具体问题了,只觉得牙医的诸如“马赛人对加拿大人有什么看法”之类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而村长“茶水博士”式的回答也非常技巧,等于什么也没说,但是那份耐心也着实令人敬佩了。不知为什么,我们又前呼后拥地转到另一家,灶膛边围坐的人更多,除了马赛人,还有三个在附近营地打工的吉库尤人。等待村长派人去取“术卡”的空档,大家一边品尝着甘冽的香肠树果实酿造的啤酒和这家女孩用刚挤的牛奶煮的奶茶,一边东一句西一句地瞎扯,显得其乐融融。女孩很会体贴人,看到我手里的茶热,就用两个茶缸来回倒动降温,这期间我发现就在我坐的矮炕旁边的格子柜的暗影里还睡着一只猫,搁着锅碗瓢勺和糖罐的破桌子上爬着“小强”,然而盛情难却,奶茶我喝了,并且安慰自己那是煮沸的——凭心而论,挺好喝的。眼见天已然黑了又下着雨,我不得不催促牙医速战速决。

然而马赛人与牙医的生意并没有做成,牙医认为600先令就可以便宜买下的2米见方的羊毛“术卡”其实是用氨纶编织的。牙医变了卦,这意外的变故令马赛人非常不满。虽然我觉得马赛人把氨纶说成羊毛是不对的,但是连我这个来自发展中国家的人都觉得要用相当于70块人民币的银子买下这种大小的羊毛毯子都是异想天开,真不知道加拿大的牙医觉得落后国家还有多少油水可榨。僵持了一阵,只好由我打了圆场,买下了其中一条,双方才算了结。。。。。。这件事后来传为笑谈,次日提前离去的牙医卸下了那一头古怪的梳满小辫子的假发丢在帐篷外,在营地里工作的马赛人则拾了去搭在营地门口的野牛头骨上,活灵活现,效果不错。

我们的营地中有好几个帮工的马赛少年,都取了好记的英文名字。每当我抽空在营地花园中采集蝴蝶标本时,他们都好奇地观望着,强纳森希望我去Safari时把捕虫网留给他,等我回来时,他会给我蝴蝶,我同意了。但是晚上发生的一件事却改变了我们的关系,营地里没有可以充电的插座,强纳森说他要到附近客栈去充,需要300先令,我毫不犹豫地给了他,后来却得知这本来应该是免费的服务。虽然马赛人有牛羊,但是大部分仍然很穷,我知道他们需要钱,但是这种方式令我很不舒服。我将这件事告诉了向导史蒂夫,而那一天早上强纳森没有出现。马赛人总是喜欢昂着头与人讲话的,除非办错了事的时候,而再次遇到强纳森时,我看见他低下头回避了我的眼光,但是并没有道歉的意思。

不一般的马赛人啊,赞扬你们容易,喜欢你们也容易,怎么交个朋友就那么难呢?


非洲放歌——肯尼亚篇(之三)


(马赛人家的火塘)

责任编辑:ca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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